她没有将这些告诉小乖,要不是今日钟静突然来了,被她听见一些,她是打算永远不让她与孟家扯上半点关系。

唐来音将疲倦发胀的头靠在太师椅背上,闭目胡思乱想着。

这时,她闻到了一缕清幽的淡香,随着鼻息钻入肺腑,丝丝缕缕,不浓不淡,极为舒服,令困倦散去不少。

接着,额头两侧,缓缓贴上两片微温的软物。

几乎是物体贴来的同一时间,唐来音勾起的利爪便狠狠朝上方勾去,然后准确无误地勾到了一个人的喉咙。

只听上方传来一阵吸气声,然后徐徐发出沉沉笑声。

“姑姑,你绷得太紧了。”

唐来音懒懒松手。

“走江湖的人,哪有一刻松懈的。”

在发现他其实可以避开,却没有躲避的时候,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。

在她遇的人之中,也就只有他这么傻的。

所以还没勾到他的喉咙,爪上的力已泄了一大半,伤害不了什么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。”唐来音眼睛都没力气睁开,就这么懒懒靠着说话,声音里透着岁月留给她的沧桑感:“回去吧,晚上我这儿还有宴席。”
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,四周没有了声音。

那人好像忽然从这里消失了般。

唐来音蓦然有些忐忑。

才三年功夫,他是如何做到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少年,成为如今会敛藏声息的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