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将钟静带到一间耳房等候, 刚刚落座, 门口便出现一抹婀娜人影。
钟静从椅上从容站起, 笑容温润如玉:“姑姑, 许久不见。”
唐来音半倚在门框,看着耳房里身姿挺拔,容貌俊秀的白衣男子,笑得风情万种。
“真没想到,是钟公子……祝贺你,长成男人了。”
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, 喉结微抖,发出属于成熟男子的低沉笑声:“没错,我依约来了。”
看起来清风霁月,胸有成竹,执扇的手指指尖却微微泛白。
唐来音向外偏头:“贵子,拿几碟酒菜来,姐今日要和故人好好喝两杯。
钟静说,去年他就来过幽州找唐来音的踪迹,可惜无功而返,后面托了个江湖友人才打听到她经营着一家酒楼,此酒楼因酒醇扬名在外。而他记得,唐家人擅长制酒,便顺藤摸瓜来了。
“你这位江湖友人,”唐来音举杯轻酌,美目微翘:“该不会就是孟鹤棠吧?”
钟静一愣,而后一笑:“自然不是,他啊,早就不知哪儿去了。”
钟静说,自从上山书院差点闹了人命,上官绾带着林非献一走,孟鹤棠便整个人便疯了,把书院砸了个稀巴烂,不管别人怎么拉怎么劝,他都不听,最后一把火将藏书阁都烧掉了……
“得了吧。”唐来音打断他,揶揄道:“别糊弄人了,这儿又没别人,还要这么装吗?”
钟静样子却很认真:“半句不假。您回去上山书院看看便知,那里已经废弃了。为了给孟鹤棠治疯病,孟均变卖了所有家产,带着他们儿子云游寻医了。”
唐来音用你接着吹的眼神瞅着他。
钟静气极一啧:“姑姑怎么就不信呢?说起来孟家也是凄惨,就因与上官鎏结交,小时候聪明的孟鹤棠慢慢变傻了,妹妹也赔了性命,最后说好两家联婚,又跳出林非献夺妻,害得孟鹤棠成为全崇延的笑柄,就是不疯,书院也做不下去……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