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夫人。”

唐来音淡淡抬目,望向同样也阴着脸的孟鹤棠,缓缓握紧手心里,那双在冒汗的凉手。

“钟静在何处?”

唐来音眉峰微微一抽。

孟鹤棠的声线怎么变得稳重了?

正要回答他,上边农舍传来虚弱的叫唤:“鹤棠……”

只见钟静抱着肚子,由农夫扶着虚虚走出农舍,然才刚走出两步,他又急忙返身冲回了门内。

孟鹤棠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暗暗叹了口气。这种身子,怎么讨那个人精的欢心?

果然,唐来音现实地扔下一句:“快给钟公子找个大夫吧,我们先行一步了。”便毫不拖泥带水地招呼唐幼一上车:“我们走,小乖。”

看着一步也不犹豫地乖乖跟入车厢,并一次也没往他这边看的那只圆滚滚,孟鹤棠眼神阴沉,面部肌肉微僵,甚至能从他紧抿的嘴唇里找出一丝怨气。

然而他什么都没说,利落转身,抬脚往回走去。

随着车夫一阵吆喝,马车吱呀滚动车轮,得得摇晃着向乡路驶去。

车厢里,唐来音撩帘看了眼孟鹤棠越来越远的背影,回身坐近唐幼一。

“小乖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唐来音忧心忡忡拉过她的手,发觉她的手已恢复了暖意:“还是,你是故意的?”

唐幼一讷讷抬头,故意?

是的,她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