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静情有可原,可那位走在两个女子中间的林非献却是不可饶恕。
明明那个长得像肉包子的小妞表示吃不下橘子了,他偏要摘要剥,还挑得一个比一个大。
他严重怀疑这混蛋藏着将小妞肚子撑爆的阴险阴谋。
还有叫他干呕想吐的是,为了骗小妞与他同吃一个橘子,每剥好一个,掰开第一块放到嘴里时,他都会摆出一副人生第一次吃橘子似的惊喜状,喉咙发出唱曲儿似的连绵调子:“嗯~~真甜,你尝尝。”
人家小妞脸皮薄拗不过他的坚持,善意地吃下一块了吧,他又要来个夺命追问:
“如何?甜吗?”
“甜吗?如何?”
“这个甜还是方才那个甜?”
谁来把他聒噪烦腻的嘴糊上我就立马和他拜堂成亲。
对这小妞百般投喂,对另一位干渴地嘴巴干了白了姑娘却吝啬之极。人家姑娘把头都绕晕了,只差没有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张大嘴等他投食了,他还能一边往自己嘴里塞,一边责备地问她:“上官小姐为何不摘个尝尝?”
老天为何还不收了这无耻奸诈之徒?
不远处,与钟静有说有笑的唐来音不时转头去看那边的四人。
她一直在注意着那个被另外三人忽略地很彻底的孟鹤棠,他似乎并不在意被人忽略,除了被催促把框子挪前些时,他会生无可恋地把框子抬过去之外,其他时候他都是独坐橘子树下昏昏欲睡,不时还毫无形象地打两个鼻鼾。
这真的是她见过的最散漫,最没心没肺的人。
唐来音有些犯难,照他这油盐不进的情况,根本没法帮她的小乖刺探出结果。
看来,要试试第二个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