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漪瞧着父亲,“爹爹。”
孟观潮无声地叹气,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“我给您做的。”林漪说。
孟观潮立马不再磨蹭,把药膳接到手里,老老实实服用。
徐幼微打趣他:“也只有我们林漪治得了你。”
他笑了笑。这倒是真的。
这一年秋季,孟府为林漪举办了盛大的及笄礼。
孟观潮给女儿的生辰礼是一匹枣红色的小马。傍晚,父女两个一起去马厩看马。
林漪从前两年开始骑马,骑术不错,看到那匹漂亮的小马,大眼睛潋滟生辉,“真好看。”
孟观潮问:“喜欢?”
“嗯。”林漪用力点头,“很喜欢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孟观潮叮嘱了她一些照顾马儿要注意的事,便与她一起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不知何故,林漪沉默下去,只是亲昵地挽着父亲的手臂。
孟观潮侧目看她,“怎么了?”
林漪摇了摇头,看着脚下的路。
孟观潮和声道:“你这小孩儿,脾气怎么跟六月的天气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