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,机会倒是大得很。倒不是说夫君不够爱她,而是结缘、成亲后的情形不同。他不会对她设防,偶尔撒谎,他不会识破。
事实证明,她没料错,却也知道,这种得手的算计,这辈子就这一次。让他第二次上当,是不可能的。
好在她已经心愿得偿,已经得到想要的儿女双全的圆满光景。
靖王放下女儿,对她道:“天恩呢?我去看看他。”
靖王妃道:“在书房学着记账呢。”
“嗯?”靖王扬眉,不解。
“幼微家的宝儿已经会写很多字了,每日……嗯,算是写手札,也算是记账?早就不只描红背书了。”
靖王很是不满,“孟老四的儿子怎么跟他一样?”父子两个一样的天赋异禀,聪明得让人受刺激。
靖王妃撑不住,笑开来,“就该有个那样的孩子带头。”
“我怕天恩总比不过孟宝儿就泄气了,然后自暴自弃,变成个纨绔子弟。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靖王妃嗔怪道,“天恩时常见到观潮,观潮偶尔会点拨他几句,不会让他变得浮躁,处处与人攀比。”
“……”靖王摸着下巴,“那种事,不应该是我这个爹该做的么?”
靖王妃强忍着才没笑出声,“观潮是帝师。”
“……”靖王满脸拧巴地转身出门。
靖王妃又是一通笑。
看看天色,将至用饭的时辰。
很长一段年月里,每日此时,侧妃和一众侍妾都会过来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