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没坏处就行。”
靖王回到京城,先进宫复命。
皇帝一改往日的疏离,笑着让他落座、喝茶,随后,抛出了一大堆问题,都是关乎他的太傅的。
靖王也一改以往在皇帝面前的寡言少语,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孟观潮亲自救百姓的事,也不隐瞒他的病情,“好不容易将养的见好了,到了灾区没多久就又犯病了,等他回来,让宁夫人看看,尽量给他琢磨出个更好的方子。”
皇帝听了,忧心不已,“唉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……”停一停,又道,“你呢?还好吧?四叔说,你也没少在水里泡着。”
“没事,调理一阵就行。”靖王细细地打量着皇帝,“我怎么瞧着,你像是瘦了不少?”
皇帝小大人似的叹息一声,“每日发愁,能不瘦么?”
靖王哈哈地笑起来,“说的跟真的似的。”
皇帝横了他一眼。
“得了,我知道你愁。我想给太后娘娘请个安,能不能跟我一起前去?”
皇帝略一思忖就点头,“好啊。难得你有这份儿心。”
兄弟两个一起去了慈宁宫,见到太后,靖王瞧着她的病容,心绪复杂。
太后倚着床头,看着他们,唇角噙着笑,问起在外的情形。
靖王就好声好气又绘声绘色地跟太后讲述。
“那么苦……”太后唏嘘不已,“太傅他……”
“他还不错。”靖王又事无巨细地讲起在外对孟观潮的见闻,说起了那个被观潮哄着入睡的小男孩儿,说起了听说的囡囡与大黄狗的事,也说了大雨如注之中,孟观潮带着官兵涉水而过,寻找受困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