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每一次赌上性命的同时,都关系着家国安危、百姓疾苦。
——这样的男人,徐幼微深知,任谁也没有改变他的可能。
她也不想改变。
她知道,自己的夫君顶天立地。
她以他为荣,尊重他任何选择。
她重生后,包括康清辉重生后在做的,只是减少他一些伤痛,避免他一些危机。
若能做到,便足够了。
孟观潮回到卿云斋的时候,看到的是幼微正在将三间簇新的深衣、道袍放入行囊——这次出行,不同于别的事,要一切从简。
“这怎么行?”他立时蹙眉,“在外穿些旧衣就好。”
“就要带上这些。”徐幼微对他一笑,“回来之后,有更好的。”
孟观潮细品了品她的话,笑了,索性转到临窗的大炕上,看着小妻子为自己忙碌。
日常必需的都备齐了,李嬷嬷和侍书怡墨行礼退下。
徐幼微走到大炕前,踮起脚尖,展臂拥住他。
他倒是有些讶然,“怎么了?”
“观潮。”她唤他名字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