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衣卫有个千户的缺,你可愿意?”他问。
康清辉讶然。
锦衣卫,那是皇室的心腹,在如今,是太傅的心腹。
封疆大吏比不得勋贵世家。勋贵世家出来的子弟,不出意外的话,总会有一两个,承袭四品、五品的世袭官职;而封疆大吏的子嗣,就必须要凭借真才实学,才能跻身隶属皇室命脉的衙门。
太傅这样说,分明是予以了认可。
他连忙道:“若能补缺,自当尽心竭力。只是,家父——”
“听我的。”孟观潮微笑,“你身手不错,亦有学识,先在锦衣卫磨练一阵,随后,若想领兵,再给你安排相应的差事。不管到哪儿,识人、用人是根本。底子好的人,不妨少走些弯路。令尊那边,我自会去信给他,细说原委。”
“多谢太傅大人!”康清辉格外恭敬地行礼。
“那成,等会儿我知会吏部、锦衣卫。”孟观潮满意地笑了笑,“回吧。明日到锦衣卫行走。”
“是!”康清辉再度行礼,道辞离去。
孟观潮望着他的背影,漂亮至极的眸子眯了眯。
这样的人,不用,昧良心;用了,心里还真是不大舒坦。
可是,公是公,私是私,他所处的位置,不能够公私不分。
二月重要的事,在内宅,自然是元娘出嫁。因是远嫁,两家私下里少不得时时商议。
对于徐幼微来说,要抓紧也要稳步行事的,是这一年涝灾相关的事。
稀奇古怪的事情,对于孟观潮,以她对她的了解,这一生,最多也就能心无旁骛地接受一两次——不,甚至是只能有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