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抿了抿唇,低头看一眼皇帝。
皇帝立时站到孟观潮身侧,握住他的手。
靖王嫌弃地蹙了蹙眉,嘀咕道:“个烫手山芋,打量我愿意抱你似的。”转而俯身摸了摸林漪的头,把她捞起来,抱在怀里,态度特别和蔼,“伯父抱着你,好不好?”
父亲的话,林漪刚刚听到了,自是笑着点一点头,“好啊。”
“真乖。”
那边的皇帝被孟观潮抱起来,先是因为视野更为开阔而欢喜,下一刻就蹙了蹙眉,手轻轻地拍一下孟观潮的肩,认真地对靖王说,“辈分差了。这是我四叔。”
“……”靖王也蹙眉,“是你把辈分弄乱的。什么四叔?你从哪儿论的?”
“父……”皇帝顿了顿,“父亲跟我说的,这是我师父,更要当叔父一样,总之要敬着。”
“这事儿吧,各论各的。”靖王才不肯在大街上跟他争辩这个,“看灯。”
“那可不成。”皇帝一本正经地道,“等到了四叔家里,我们好好儿掰扯掰扯这事儿。”
“你行了啊。”靖王没好气。
孟观潮、顾鹤却是忍俊不禁。
过了一阵子,趁两个孩子聚精会神地看人猜灯谜,靖王低声对孟观潮道:“你真行。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带着俩孩子出来逛?”
孟观潮一笑,“要是偷偷摸摸的,带他们出来干嘛?”
“好歹遮掩些才合适。”
“越是遮遮掩掩的,越引人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