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她翻身背对他,不满地嘀咕一声:“热。”室内总是暖如春日,他又像是个小火炉,不少时候,她真会觉得热。
孟观潮轻笑,手指轻柔游走在她背部,将小衣系带逐一解开。
随后,双唇代替了手指,缓慢地时轻时重地游走在她背部。
“烦人……”徐幼微想要翻身面对他。
孟观潮却施力让她趴在床上,上身压上去,继续之前的亲吻。
徐幼微又觉得痒,又是心跳如雷,喃喃抗议:“孟观潮……不带这样儿的……”太磨人了。
孟观潮笑起来,咬了她背部雪肌一下。
她的手抓紧了床单,按捺不住,轻哼出声。
他整个人覆上去,再沉下去。
她轻轻地抽着气,“……我想看着你。”
“乖。等一会儿。”
他口中的一会儿,可长可短。
徐幼微香汗淋漓时,才得以面对着他。
……
翌日,孟观潮出门之前,谨言慎宇问道:“大老爷、大公子、二老爷已经得了发落,随后——”
孟观潮分外平静地道:“过个三个年,染病,不治而亡。在那之前,好生照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