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孟文晖还有什么可意外的?便是有心算计无心, 都不见得得手, 更何况,孟观潮与靖王分明早已察觉,反过头来算计了他。
生平第一次,他绝望了。
他不认为父亲能救自己。
卿云斋的小暖阁里,徐幼微和靖王妃在棋桌前相对而坐,边下棋边闲谈。
她们自然没去什么西山别院。整件事只是针对孟文晖设的圈套。
李嬷嬷走进来,笑着对两女子道:“四老爷和靖王爷派人来传话, 事情成了,您二位可心安了。”
徐幼微与靖王妃相视一笑。
“原本我想去看看热闹的。”靖王妃笑道,“偏生王爷不准。”
“可歇了这种心思吧。”徐幼微并不赞成,“那可是真刀真枪的动手。”
靖王妃嫣然一笑, “我们的人又不会吃亏。”
说笑着下完两盘棋,王嬷嬷来了:“太夫人请王妃、四夫人过去用饭。”
两人便去了太夫人房里。
因着靖王妃历来体弱多病,太夫人便对她多了一份疼惜,加之又与幼微投缘,更添三分喜欢。
用饭期间,靖王妃端详着太夫人,笑道:“真是奇怪,太夫人这些年,样貌好像就没变过,一直美得惊心动魄的。”
太夫人笑开来,“殿下谬赞了。好端端的,怎的打趣起我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