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应声而去。
徐幼微折回到侍书跟前, 跳下马, 神色凝重:“孟文晖说的事情, 你可知情?那时候, 你还在太夫人房里。”
侍书犹豫着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告诉我。”徐幼微让语气柔和下来,“我总该知道, 我祖父祖母, 曾让太夫人受过怎样的委屈。”
侍书这才点了点头,“那么,奴婢就将所知的告诉您。”
侍书记得,那年开春儿,徐家的请帖一再送到太夫人面前。
太夫人原本无意理会,可是,四老爷听说之后, 说您若是得空,便去徐家一趟,看看他们在打什么主意,这档口, 就别让他们雪上加霜了。
太夫人这才看出,他无意严惩徐家,便应下徐老夫人的邀约,前去徐家。
孟文晖并没撒谎,徐老夫人最先的说辞,就是他说的那些。
太夫人回府之后,与四老爷说了。
四老爷沉默了好一阵。
太夫人看出端倪,让他只管照实说怎么想的。
四老爷笑了笑,说我见过徐家的小五,我想娶她。
太夫人怔住,斟酌许久,说那好,如今是徐家主动提起的,我会让你如愿。若不然,那孩子恐怕就要被许配给文晖,到那地步……你的日子可怎么过?
于是,太夫人再次造访徐府,亲自为儿子提亲。
岂料,徐家二老也不知怎么想的,认定了孟府长房长子,见太夫人放下架子,徐老夫人倒拿起架子来,蝎蝎螫螫的,流露出的意思,分明是更中意孟文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