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分假,是因老五、之澄私定终身而起。幸好,原冲手中有婚书,他又已安排好人证,所以,夫妻两个的过错就只剩下隐瞒长辈。
孟观潮不允许原家人看低之澄,但也要让原家知道,迎之澄进门的话,或许有凶险。
接受母子二人,就尽快补办酒席;不接受母子二人,就把原冲逐出家门,让他和之澄过自己的日子。
老爷子神色凝重,思忖多时,说:“既然有情可原,便没有为难两个孩子的道理。凶险?只要身在庙堂,就一直有凶险。
“今晚我与家里那四个儿子说说此事,哪一个担心被连累,我开祠堂,把他逐出家门。
“总不能说,老五为家族挣来荣华富贵的时候,便与他齐心协力,到他有难处的时候,便想置身事外。”
孟观潮现出敬重之色,“这样的话,吉日之前,我让之澄住到孟府。虽说是补办喜宴,该筹备的,还是要筹备起来。您说呢?”
老爷子扬眉一笑,“我瞧出来了,你要给之澄撑腰。”
孟观潮笑道:“这话说的,那是我师妹,我本来就是她娘家人。”
老爷子哈哈地笑,大手拍了拍他的肩,“老五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是有你这个知己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李之澄听得一清二楚,心海翻涌起酸楚而又温暖的浪潮。
随后,两位老人家一直哄着南哥儿,盘桓到暮光四合时才离开。
孟观潮陪之澄、南哥儿回原冲的别院。
路上,李之澄看着他,“我知道你有杀手锏,想知道我隐瞒的是什么,其实很容易。为何不用?”
孟观潮微笑,“那是杀手锏,更是捷径。捷径走多了,人会出问题。一生用三两次,已嫌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