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侍疾一年左右,夫人病故。
“安葬了夫人,小姐带着我们回了金陵,那里的情形,她很熟悉,曾置办了一些产业,足够我们隐居的同时衣食无忧。这样做,是为了避开她堂哥堂嫂表哥。
“我们以为,可以一直这样度日,却不成想,有一天,有人设局抢走了小少爷。
“那段日子……”
阿锦哽咽起来,说不下去了。
兆年接道:“足足五日,小姐疯了一般,不眠不休地寻找孩子。
“第六日,有人送信过来,说孩子在他手里,留了地址。小姐立时前往,小的不放心,追了上去。
“那人在书房见了小姐,小的侍立在门外,能听到他说了什么,却是不知原委。
“他让小姐誊两份东西,小姐照办的话,就将孩子奉还,小姐若不从,就将孩子活活摔死……
“小姐自然是照办了……
“小少爷有些上火,回到住处后,小姐请来大夫,衣不解带的照顾着。
“小少爷见好之后,小姐把自己关到书房,痛哭多时。
“在那之后,我们每隔三两个月就换一个住处,防着那人再打小少爷的主意。
“被锦衣卫找到,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。
“对外人,我们一直都称小少爷是小人与阿锦的孩子,锦衣卫找的是小姐,便没在意我们。
“可是那时候,小少爷不舒坦,有些发热。到底,小姐是不放心,让我们迟几日来京城与她汇合。
“太傅,小姐若无苦衷,绝对舍不下小少爷,她不论做什么决定,一定是为了小少爷和五爷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