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权之下,花飞叶落,只需一场风兼雨。
权静书的事情,苗维、常洛、原冲自是不会告诉任何人,权家那边,又算是第一时间就封锁消息,因此,外人都未听闻。
原四夫人过来与徐幼微闲谈时道:“流放而已,权静书怎么就会寻了短见?”
徐幼微只是道:“我也不明所以。她倒是得空就到卿云斋找我说说话,但也只是说些闲话,是否有难处,我也看不出。”
原四夫人便听出来,二人交情一般,要么就是权静书一头热,上赶着攀交情,还没个眉目,家里就出事了。她释然一笑,岔开话题:“我公公婆婆这一阵,高兴得不得了,原由你也晓得。”
徐幼微笑着颔首,“上次和我婆婆过去串门,听原伯母提了几句。”
“这两日,见到老五就问,什么时候能上门提亲,要不要他们帮忙。”原四夫人笑道,“老五就说,人家看不上我,等到明年正月之后,你们再可着劲儿帮我也不迟,眼下什么都别做。”
让亲人帮衬,怎么还有时间的限定?徐幼微若有所思。
进到十月,身在外地的大老爷办差得力,同时上折子、写信给孟观潮,说可以另外安排人手接替他,不然他只能请一段日子的假——长子成婚,他不可能不露面。
孟观潮让他回京复命,此后以郎中职在户部行走。
大老爷回到帝京几天后,到了孟文晖与逢三小姐的婚期。
孟府西院张灯结彩,在吉日前两日就热闹起来,东院则只是敷衍地做了些表面功夫。
逢氏进门当日,孟文晖酩酊大醉。
认亲时,徐幼微照着府中惯例,赏了逢氏厚重的见面礼。
喜事过后,大老爷每日都会到外书房或卿云斋找孟观潮,原由还不少:孟文晖请封世子的事、孟文晖的差事、还在诏狱的逢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