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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观潮没好气,“央着双亲来孟府说项的闺秀,自来不少。死的只有她。”她是对这种事一点儿都不在乎么?是太信任他,还是根本不信任?

徐幼微见他神色不悦,忙道:“我只是太意外了。”

“有什么可意外的?”孟观潮丢下手里的笔,睨着她,“之前我就不明白,你见那玩意儿干嘛?闷得慌?带逐风跑两圈儿不行?”

敢情是早就对她的态度心生不快了。徐幼微无法,弱弱地找辙:“内院、外院理事的章程,自是不同……”

“她都要来你夫家分一杯羹了,你还要讲什么章程?”孟观潮愈发地没好气了,“先前是谁问我纳妾与否来着?我怎么说来着?怎么事到临头,只对权夫人干脆利落,对待权静书,却这般的拖泥带水?这都不是妇人之仁了,根本是小家子气。我的女人,何须对任何人纡尊降贵?”

末一句,足能让任何女子心生暖意,可小家子气那句,却让她面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
她小家子气?她只是想避免他今生再心寒动怒罢了。

只是,有苦难言。她在心里叹一口气,回避与他争执的情形发生,下地后恭恭敬敬地道:“我记下了,日后不会了。四老爷若是没别的吩咐,我就去洗漱了。”

孟观潮嘴角一抽,瞪了她一眼。

徐幼微权当没察觉,欠一欠身,去了盥洗室。

孟观潮揉着眉骨,翻来覆去地想,没觉得自己对权静书的敲打有错,也没觉得刚才的言语有错。

说到底,不就是她不够在乎他么?

她喜欢他,是怎样的?

而他喜欢他,又是怎样的?

她是他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