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笑,说这不是提前看看嫁闺女的章程么。
大夫人全然接受他的建议,感激不尽。元娘对小叔,也生出了切实的不舍。
孟观潮私底下跟幼微叹息:“能弥补孩子们的,太少了。”又自嘲地笑,“一面想要他们父亲的命,一面又这样待他们,叫个什么事儿?”
徐幼微柔声道:“两回事,你别故意混淆不清。”那些侄子侄女,除了孟文晖,他在心里区分得很清楚。
他笑着说起她给元娘银两的事,“小败家子。”
徐幼微笑道:“你上次给了我那么多银钱,放在手里烧得慌。”
“明儿给你补上。”他笑着将娇妻压在身下。
随着她身子骨明显地越来越好,在适当的日子,他便纵着自己胡作非为。
意浓时,用微微沙哑的语声问她:“喜欢么?”
她点头。
他就耍坏,碾磨着,一定要她说出“喜欢”二字。
她低喘着,只能让他如愿。
于是,又有了新的问题:“喜欢我么?”
“喜欢。”她凝视着他星辰般的眸子。
他低头,予以炙热的亲吻。那两个字,是他听多少次都嫌不够的,最美的言语。
八月最后一天,百官休沐的日子,下午,权静书再一次造访卿云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