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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们的话也差不多。

大夫人就更有的说了,说自己平时就总嫌儿媳妇过于大度了,对夫君简直大度到了纵容的地步,好话歹话不知念了多少遍,可她性子始终就是太过单纯,有什么法子。继而有理有据地说了很多诸如请太医、请权夫人来探望女儿的事。

末了便是一副要翻脸的样子,说妾就是妾,别说我这儿媳妇百般善待,便是动辄给委屈,她也得受着,你们当初把人送进门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些。

怎么,合着你们是打算让女儿来孟府作威作福来了啊?谁给你们的底气?我们孟家,可不是妻妾不分的门第。

权家夫妻两个无话可说,只有一味低头认错恳求。

太夫人语气冷冰冰的,“现在想把女儿领回去?晚了。太傅给过你们机会,对不对?”

过了一阵,在场众人才明白过来:权静书进门当日,太傅给予权家帆的冷遇,也是在给权家机会。

“等着。若是有事求太傅,我可以通传。”当日,侍卫这样说完,没多久就传得阖府皆知。

可惜,权家帆这局中人,始终没转过那个弯儿。

夫妻两个只得继续苦苦恳求,希望太夫人看在父女母女的情分上,让他们把人领回去。

正磨烦的时候,孟观潮下衙回府了,步履如风地进到厅堂。

太夫人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孟观潮听完,慢悠悠品茶,随即,鹰隼版的眸子凝住权家帆。

渐渐的,权家帆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
孟观潮说:“该用哪条罪名发落?亦或者,数罪并罚?”

权家帆双膝一软,跪倒在他面前,“唯请太傅手下留情,下官……下官能否自己了断前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