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老爷也没理会她,径自出门,到了孟观潮见他的外书房。
又一次地所谓兄弟相对而坐。
“你,想怎样?”三老爷问道。
“我还在想。”孟观潮微笑道,“全在你。”
“我没有可与你说的话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孟观潮放松身形,语气闲散地唤来谨言慎宇,“尽快核实四娘与三老爷三夫人的行径。我只看凭证。”
谨言慎宇称是而去。
三老爷不自觉地被话题牵引思绪,回想着自己有无留下凭证。
也就是在这种时刻,老四至为锋利的视线投向他,让他再不能盘算过往,不论情愿与否,都只能迎上去。
那视线变得宛如凌迟人一般的锋利,那视线的主人的语调却依然温缓:“四娘到底受了什么委屈?你能不能告诉我?”
能不能?当然不能。
第40章
太夫人卧在美人榻上, 素手托腮。
这一日, 看似平静无波,实则险象环生。
自始至终陪着自己的,是幼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