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盥洗室,李嬷嬷服侍着徐幼微洗漱的时候,说了孟观潮请了一天假的事。
好些天不合眼,该歇一歇了。徐幼微嘀咕一句:“横竖也是请假,怎么才请一天?”她希望他好好儿歇息几天。
李嬷嬷笑眯眯的,“奴婢也是这么想呢。”
洗漱装扮之后,侍书怡墨问要不要摆饭。
徐幼微想了想,转回寝室,走到床前,握住孟观潮的手,轻轻地摇了摇,“吃完早饭再接着睡吧。”
他没反应。
“孟观潮?”她唤他。
他仍是没反应。
“那,就接着睡吧。晚点儿再来叫你。”她小声说着,松开他的手,哪成想,转身时被他展臂勾到了床上。
徐幼微低呼,继而便是气呼呼,“幼稚!”
他却低声笑起来。
站在帘帐外的侍书怡墨听了,相视而笑,退了出去。
孟观潮搂着幼微坐起来,用力亲了亲她鼓鼓的小腮帮,“我原以为,要赖床的是你。”
徐幼微睇着他。因着他的放纵,放纵自己赖床?不用别人,她就会笑话自己。
孟观潮柔声问:“每日骑马,习惯了?”
“嗯。”徐幼微的小脾气,总能被他的温柔轻易化解,“到这两日,真习惯了。今日其实晚起了一刻钟。”那一刻钟,全用来劝自己快起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