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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乖啊。”这细节非但没让李之澄不悦,反倒对幼微又添一份好感:太傅认女儿的事,谁想不听说也不行,时日不长,孩子对幼微已是打心底地尊重且依赖。

太夫人得到消息,午间亲自出面款待李之澄,与幼微、林漪一起用饭。
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。

第二日,徐幼微开始学骑马。

只半天光景,便累得不轻——在当时倒没觉得怎样,甚至兴致盎然,可是到了晚上,沐浴后歇下,就觉得双腿不是自己的了。

孟观潮回来,听她说了,边笑边给她按揉双腿,“你可不能打退堂鼓,三五日就习惯了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徐幼微有气无力的,“林漪知晓这件事,我怎么能让她看着我半途而废。”

孟观潮忙里偷闲,亲了她一下,“小猫,你是个好母亲。”

徐幼微摸了摸他的下巴,“不为我,你也不会认林漪。”事情是她引起的,一直被数落想一出是一出的却是他。

“孩子么,管她谁家的,只要投缘,能带着就带着。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徐幼微笑起来,“我们要是再来一回,长辈们是断然不肯容着了,少不得一并数落。说你要疯了,说我心宽到缺心眼儿了。”

引得孟观潮笑了好一阵。

至八月下旬,西北漠北诸事落定:交涉之后,漠北安营扎寨,按兵不动,随行的使臣在朗坤手中一支精兵的护送下赶赴帝京;

罗世元赶赴西北,与朗坤一起替换下先前的两位总兵;

那两个滋事的总兵,带着亲笔书写的请罪折子,由锦衣卫押赴帝京。

漠北使臣来到帝京,皇帝接见,在宫中设宴。孟观潮寻了个由头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