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观潮低笑,“说说话都不成?”说话间,算了算日子。
“有事?”她这才望着他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孟观潮提了提见岳父的事,让她心安,“你平白无故跟岳母岳母提起的话,全无益处,倒不如我们正正经经在宴席间说道一番。”
“我原来还想,初十见到娘亲,跟她仔细说说的。”事关娘家安危,她不能不重视,“这样最好。你理事可真周到。”
“小事。”他忽的话锋一转,“还难受么?”
“……”徐幼微想转身,却被他及时搂住。
“小猫,还难受么?”他语气低柔。
“……不想跟你说实话。”缓了一天了,除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,并无不适。坏,他是坏到家了,但,也真体贴。
“那……”孟观潮啄了啄她的唇,“我可就当你没事儿了啊。”
她鼓了鼓腮帮,“说话总是乱七八糟的,我心里有事儿。”停一停,看着他,“你改了,好不好?”
竟是在认真地商量他。
他忍下怜惜、笑意,身形一转,悬在她上方,“试试?”
“……先熄了灯?”徐幼微可不敢认真指望,就先试探。
“好。”他当即让她如愿。
窸窸窣窣地一阵轻微声响之后,室内只闻二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“怎么能这么美、这么好?”孟观潮低声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