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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女子,诸如太后、李之澄,自己都承认,是冷漠了些,做不到切实关心她们的处境。

也是真的顾不上,有顾念她们的时间,他一定更愿意留意昔日袍泽的现状,该提携的提携,该敲打的敲打,何况,还有天下政务,还有一个小皇帝要他用心照看。

直到有了幼微的事。

她身子骨不是一般的孱弱,便需得用相宜的法子调理。

汤药调理的法子,只要不是万不得已,他都不赞同。

母亲生养自己吃过的苦,不能再在幼微身上发生。

男人,好些挺可笑的:

急巴巴的娶了人到身边,便盼着有喜,美其名曰是为了妻子在家族站稳脚跟、日子圆满——只要你给她撑腰,她能被谁怠慢?

妻子有喜时,三孙子似的伺候着,迁就妻子任何有或没有道理的要求,惯得人找不着北,忘了自己斤两;

妻子生产时,才像是傻子开了窍,才知道那是可能出人命的事儿——女子生产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俗话历来就有,合着没听说过?谁信?——早干嘛去了?你让她把身子骨调理好再有喜能死?

简直让人看不下去。

偶尔听说就很是不快。

这种事,是他不需切身经历便能想通、看明白的。

他的小猫,要全然避免那些苦头。虽然是摸着石头过河,可他会竭力去做。

于是,便有了动用锦衣卫寻找李之澄的事。

这件事么,他是真徇私了,但与常洛向来公私混杂不清,都习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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