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观潮轻轻一笑,携了她的手,微声道:“再这么看我,我可要亲你了。”
徐幼微的心突地一跳,连忙错转视线。
他哈哈地笑,最喜欢看她别扭的小模样。
她没好气,斜睇着他。
他笑着,用只有彼此可闻的声调说道:“我家傻乎乎的小猫,怎么这么招人喜欢?”
“……”她傻乎乎,这纸老虎该着急上火才对,怎么倒这么开心?到底谁傻啊?徐幼微横了他一眼。
他笑意更浓,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。
没过多久,常洛说的那匹汗血宝马送到府中,谨言将马儿牵到卿云斋第一进院中。
孟观潮带幼微去看了看。
通身枣红色的骏马,体型优美,四肢修长,步调轻灵而优雅。
孟观潮相看一番,拍拍逐风的背,“不错。”
徐幼微则显得小心翼翼的,抬手抚着逐风的鬃毛。
“到秋日,我教你亲自照料逐风。”孟观潮是爱马的人,语气特别柔和,“这样的马儿和如意一样,有灵性,像小孩儿,我们也要当成小孩儿对待。”
“嗯。”徐幼微用力点头。
孟观潮吩咐谨言:“带去马厩,好生照顾着。”
谨言称是,笑着牵着逐风离开,一面走还一面和它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