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大夫人走到太夫人身边,恭敬行礼,道:“太夫人,长房有件事情,要请您示下。”
别人立时相继告辞。
孟观潮吩咐侍书:“服侍着太夫人。”
侍书称是,即刻走到太夫人近前。
太夫人对观潮和幼微一笑,“回吧,早点儿歇息。”
两人行礼退出,回到卿云阁,在次间喝茶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侍书回来了。
孟观潮吩咐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侍书将今晚太夫人房里的事娓娓道来。
在孟观潮听来,情形与下午在海桐书屋见闻大同小异,母亲的态度则与他一致,不管、不干涉,只是,到末了,孟文晖来了一出对双亲以死相逼的戏。
“……大少爷随身携带了匕首,抵着咽喉,不准大老爷大太太动,说自己总该有一件顺心的事儿,长辈若是不当场答应,他就刺穿咽喉。”侍书说,“他毕竟也曾习武,大老爷大太太都被吓呆了。”
夫妻两个俱是不动声色,不论此事背后隐藏着什么,那一出,真就是孟文晖办的事儿。
“到最后,大老爷大太太同意了那门亲事。”
孟观潮一笑,放下茶盏,转去洗漱歇下。
徐幼微回到寝室的时候,他正倚着床头看书,她怕打扰他,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他放下书,“跟你说些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徐幼微就没躺下,而是在他身边,倚着床头。
他温声叮嘱她:“侍书、怡墨身手不错,是当初父亲给娘物色的人,很是伶俐。往后除了在宫里,不论去何处,都要带着她们两个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