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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观潮含义不明地一笑,“你是真活腻了,不想好了。”

徐老太爷却是有恃无恐地笑一笑,意味深长地道:“真有本事,就把这些话讲给小五听。”

孟观潮敛目,只一瞬,便抬了眼睑,目光森寒,杀气渗透到了言语之间:“任何一个将士的性命,都是你跟你那个不识数的次子绑一块儿死八百回也抵不了的分量,没必要的战事,我真豁不出他们的安危。

“其余的,就算把我累死,也跟你们掰扯不清楚。我也真犯不着受那份儿累。

“你们懵着过一段儿吧。

“幼微与你们,是两回事。她嫁了我,便是一辈子的事儿,没可能离开。你们,也别想因为她,再对我颐指气使——她是我软肋,她不好的时候,我该忍的不该忍的,都会忍下;她好了,这日子就得照着章程来,她嫁的,不是任人揉捏的懦夫。

“近期,除了我岳父那一支,徐家的人甭来孟府,我瞧着恶心。幼微若是有闲情见哪个闲人,也成,但谁要有一个字惹得她不悦,我就割了谁的舌头。

“最重要的,你这老匹夫要是胆敢为难我岳父岳母和幼微,我就亲手把你和徐二剁了。不信,就试试。”

第15章

谨言躬身站在太夫人面前,将在外院的见闻娓娓道来。

太夫人听着,眉心一跳一跳的,“末了怎样?”

“到末了,徐老太爷瘫倒在地,眼看着要晕过去了,说不出话。”谨言低声道,“四老爷让小的和慎宇把人拎……送上了马车。”

太夫人语凝,过了好一阵,摆一摆手,“知道了,回外院当差吧。”

谨言称是,行礼出门。

太夫人蹙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