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?”他问她。
徐幼微如实道:“上次见你看了许久,便想瞧瞧,到底有何妙处。”
孟观潮进门时,对随行的下人打个止步的手势。进门后,又问她:“瞧出来没有?”
“没。”徐幼微问他,“可以告诉我么?”
孟观潮莞尔,“这其实是我以前想问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徐幼微思忖片刻,“以前经常盯着它看?”
“嗯。看着它的时候,心情也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徐幼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那时候,知道你不喜府里的膳食,不喜参汤。”孟观潮倚着居中的花梨木长案,意态闲闲的,“喜欢的,不过是卿云斋的花花草草。”
那样的时光之中,那是他唯一知晓的,她的喜好。
徐幼微动容。
孟观潮端详着她,“今日,你二叔也来了。”
“是,我听说了。”
“想与我说什么?”他对她伸出手。
徐幼微走上前去,将手交到他掌中,敛目思忖片刻,抬眼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,别惯着他们。”
倒让孟观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