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博堂指了指孟观潮,对发妻道:“快给他把把脉,弄些药。瞧瞧,这都瘦的快没人样儿了。”
宁夫人和孟观潮都笑了。
把脉的时候,宁博堂又对孟观潮道:“给你弄些药丸吧,只是费时间,今儿你用过晚饭再走。只有一点,我家里可没鼎鼎有名的大厨,你将就着吧。”
孟观潮轻轻一笑,“我就知道,您得拿那件事数落我。”
“我再怎样,也说不出难听的,别人可就不同喽。”宁博堂笑呵呵的,“不过没事,横竖你是个没心没肺的,长心的时候,都拿来跟我较劲了。”
孟观潮哈哈一笑。
“这混小子。”宁博堂又是笑又是无奈。
时光流转,转眼到了四月末。
西北两位总兵的弹劾折子愈发频繁,言辞越来越犀利。
事情压不住了,摆到了朝堂之上。
文武百官分成两派,一派主张用兵,一派坚决反对。有趣的是,主战的都是文官,反对的大多是武官。
窝里斗,自相残杀的仗,不到一定地步,没有哪个行伍之人愿意打。
这日,徐幼微也知道了这些事,是徐二夫人告诉她的。
“西北那边,摆明了该用兵,他孟四却不肯出征,皇上……”徐二夫人微声道,“说句犯忌讳的,皇上哪怕有一次不依着他,朝臣也不用吵翻了天。”
徐幼微不明白,“徐家都是文臣,怎的议论起军务来了?出征……徐家想让他挂帅?”他带出来几位名将,就算用兵,也不需一身伤病的他亲自前去。
“你懂什么?”徐二夫人有些不耐烦,“与他相关的事,徐家便是想甩手不管也不成。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,选了这个惹事精。你要是长房的媳妇,徐家才不用理他的事。外人不知道,徐家可看得出,孟家大公子也对你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