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页

得不到的,绝不觊觎;得到的,绝不放手。他是这样的人。

徐幼微笑一笑,随即道出前来的初衷:“……明日我师母过来,午间你回来一趟,让她给你把把脉,好不好?”

孟观潮略一思忖,“尊师重道是好事,你与二老常来常往,我喜闻乐见。旁的就罢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徐幼微一点儿气势也无地表示反对,“师母已给我回信,她记挂着你的病痛,眼下若你没有异议,她能好生帮你调理。师父那边,态度也已有所转变。”

孟观潮深深看她一眼,“我倒是没看出,你天生是说客的料。”

“只要情分到了,不论什么风波,寥寥数语就能说清。你该比我更了解。”徐幼微有些不满他存心挑刺,“我自六岁就拜到了师父师母门下,他们待我如膝下儿女。之前种种,他们是关心则乱。”

孟观潮却说:“回房吧。”

他不肯再说。徐幼微满心沮丧,“你呢?”

“迟一些回去。”不过是换个地方僵着、忍着,他实在懒得动。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“不准。”

爱准不准。徐幼微默默地站在那里。

孟观潮叹气,问:“不累?”

“还好。”其实很累,但没到支撑不住的地步。

“过来,坐。”

“好。”徐幼微注意到,从自己进门到此刻,他坐姿没变,右臂几乎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