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大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有人打开了她藏起来的小隔间。
男人看着傅娇娇手点了三炷香,面前有一块无字木牌,面露疑惑,“娇娇,你在做什么?”
傅娇娇尴尬的说不出话,她总不能说我在拜我自己吧。
她尝试了各种不科学的办法试图联系原身,脑海里问话,或者对着镜子说话,还有梦里问,都一无所获,她觉得很可能原身是去世了,不然以她们两个的渊源应该会有一些心灵感应之类的东西。
没有办法,傅娇娇只能给原身上点香,这样万一原身真的死了,她在下头也能过好点。
“在”电光石火之下,傅娇娇突然道:“在祭拜我的父母,我、我忘了他们叫什么了,就刻了个木牌,想拜拜让他们知道我很好。”
幸好她觉得把自己名字刻上有点别扭,不然真的就解释不通了。
裴执怔了下,不知想到了什么,就将傅娇娇推了出来,“我带你去见他们。”
“啊?”傅娇娇一头水雾。
然后她第一次被带出裴府,马车走过繁华热闹的街道,来到京郊的一座山脚下,环境清幽的地方立着两座石碑。
这是原身父母的石碑。
傅娇娇坐的轮椅上,突然觉得有些悲伤,她沉默的点了几柱香,又摆上些瓜果,她本来以为自己会一字也说不出来,可静静呆了一会不知怎么就开始慢慢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