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开在十月,她允了承诺,就得陪他四个月。
嗯,等到时,估计她都怀上孩子了,然后一辈子被他拴在身边,裴执心情甚好的勾了下唇。
用完午膳后,裴执去了书房处理公务。
傅茵又等了两个时辰,依然不见夏蝉回来,她意识到夏蝉出事了。
傅茵白着脸,一路小跑去书房,外头守着的侍从见了直接放了她进去,简直就像书房的主人已经等她很久了一样。
书房的格局很大,入目是十几排的书架,走进里面,裴执正坐在书桌前,背影挺拔如松,书桌上面除了文房四宝,和一叠奏折外还有一封信,一支簪子。
傅茵心凉了半截,她走上前,轻拉了下裴执的衣袖,与他清凌凌的目光对上,她小声哀求:“对不起,是我逼着夏蝉去送信的,你放了她,罚我好不好。”
是她草率了,不该拖累夏蝉的。
女子的眼睛实在是好看,黑白分明,含着涟漪的水光,像是会说话一样。
裴执没像往日一样纵容她,用冰凉的手搭在她的后脖颈上,用力一按,傅茵踉跄的趴进他怀里,男人说:“娇娇,你要我放人,得拿出些诚意来。”
从拿到信开始裴执就没想轻易的放过她,只是他在看见傅茵落泪后突然就改变了注意,比起被他逼着认错求饶,他更想看她主动求他,一边克制着恐惧一边又主动瘫软下身子任他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