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齐大哥背后,殷勤且狗腿,“大哥,刚才吃饭吃累了吧,弟弟给您捶捶肩,让您放松放松。”
有事求到了,齐湛也是很能屈能伸。
弟弟很识趣,齐洵便也不跟他计较了,让齐湛给他按着肩膀,说起来了自己让人打听到的事。
“京城的大户人家中倒有几个叫徐秋娘的,不过符合条件的不多,一个在丞相府,是谢家小姐的乳娘,另一个则在夏侯府,但人已经死了很多年。”
“死了?”
齐湛一惊,给他大哥捶肩的手力道就重了许多,齐大哥猝不及防被重重一捶,痛的想当场表演打弟弟。
他回头,目光不善的看着齐湛。
齐湛:“……我错了,我这会用捏的,一定伺候好大哥你。”
齐大哥心中生出担忧,怕自己骨头被捏碎了,他挥挥手让齐湛子自个儿回去坐着,齐湛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松了手,“谢大哥!”
一坐回椅子就眼巴巴的看着齐大哥,催他继续说。
“那徐秋娘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,因一场意外,夏侯夫人与当时院里所有的人,包括夏侯才刚出生的女儿,全都命丧火灾。”
“夏侯也因痛失妻女,从此远避京城,再未回京过,如今的夏侯府早已名存实亡,只剩下一座空宅。”
夏侯名夏明熙,乃当今太后的亲兄长,从前人称一声夏国舅,天子登基后册封为侯,不过夏明熙连官都不想当,太后也常年礼佛,不问俗事,整个夏家对旁人产生不了任何威胁,夏明熙是不是侯爷也无丝毫影响。
这么多年过去,除了齐父那一辈的,许多年轻后辈连知都不知晓有这号人。
齐大哥目光看向穆汀,“之所以我要将夏侯府那个已故的徐秋娘算进来,是因她死的在十八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