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页

白喜儿说着,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,可听在乐无忧心里,却如刀割,他知道喜儿走的不容易,前世才会那般决绝,他等着她从战场回来,但一等便是数十个春秋过去。

在然后他等来她在战场上用命拼来的戎功与死寂。

乐无忧抱紧了白喜儿,白喜儿发现曾经在她心里埋下的疤痕随着她说出口,也就不是那么难受了。

后来十五岁时,姜怀义出现在她面前,那是个秋日,她穿着单薄的外衣站在田地里看着牛耕地,姜怀义解下温暖的披风披在她身上,告诉她,她是他寻了好久的阿妹。

那段时间,姜怀义对她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,她喜欢这样帅气高郎又温暖的大哥哥,整个护国候,只有他是让她想留下来的本源。

但一切都是假的,她是他亲妹妹,却抵不过姜姒。

“喜儿,我有的也只有你。”乐无忧侧身将白喜儿抱的更紧。

白喜儿回想起,对哦,无忧也是什么都没有,她至少还有哥哥,他才是什么都没有,心疼如潮水喷涌而出,同时伴随无数自责,她怎么可以在无忧面前说这些呢。

她抱住乐无忧:“我也只有你。”

两个人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互相舔舐伤口,抱团取暖。

今日阳光难得好,透出窗户洒在白喜儿乐无忧身上,说话说累了,身子出现疲倦,乐无忧喝完药更是昏昏欲睡,很快,两个人互相抱着睡过去了。

等乐无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室内一片昏黑,他闭了闭眼,适应了黑暗后睁开眼睛去看怀里的小姑娘,小姑娘睡容安稳,嘴角上扬。

乐无忧低头亲了亲白喜儿微微张开的嘴角,一下又一下,乐此不疲。

很快,白喜儿就被乐无忧闹醒了,白喜儿有点害羞,故意推开乐无忧,乐无忧聪慧的黏着白喜儿不让她离开,白喜儿也不真的要推开乐无忧,很快,两个人又像连体婴儿抱在一起。

乐无忧就像个故意惹心上人注意的毛头小子,一会摸摸白喜儿的腰,一会亲亲白喜儿的嘴唇,或者捏一捏白喜儿脸上的肉,一切都浅尝就止,又恰到好处。

直到二七厚着脸皮来敲门说:“白姑娘,该用晚饭了。”

白喜儿咯咯应着一声,二七听出白喜儿语气里的欢笑,松了一口气,白姑娘还这么开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