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很不好!非常不好!他一身火气没有办法泻。
但他咬住牙床,那些字眼几乎蹦出来:“还、好。”
还好,那就好。白喜儿天真的相信。
二人平息下来,乐无忧那点酒意也没了,这下二人望着屋内仅有的一张床,犯难起来。
以前在山洞的时候,夜里虽然无忧他抱着她,但是她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张。
“无忧,你身子还有伤,赶紧去床上睡吧,我打地铺。”
白喜儿拍了几下自己说明自己身强体壮,还跟无忧拉开距离来。
无忧挑挑眉,自己走到床上去,掀开阿婆为他们准备的棉被,躺进去。
白喜儿站在原地看着无忧,哼一声,臭男人,亲完就走,好歹帮她把地铺打开。
她去看床榻上的男人,男人嘴角笑的意味深长,看的她一激灵。
看在他受伤又长的这么好看的基础上,自己打地铺就打地铺吧。
“我建议你自己现在过来睡。”
白喜儿刚动了一步,男人沉闷的嗓音从白喜儿身后传过来,白喜儿去看。
男人侧躺,浑身散发着散漫慵懒的气息。
“要是你自己不过来,我是不介意抱你过来。”
强势的语气跟他整个人的气息不同。
白喜儿哼一声,不过去就不过去,你还真能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