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你看那些黑衣人的身影跟那天夜里放火的身影是不是很像?”那天还有浓雾,乐无忧认真搜索记忆中的印象,才敢落下这一结论,“而且卿卿你还记得在千风阁外攻击我们的那些大汉吗?”
白喜儿恍然大悟,他们来的这批人就有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。
所以西郊花圃跟千风阁前攻击她们的人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。
“卿卿,我们追上去看看。”
白喜儿乐无忧同行,在路上白喜儿看了乐无忧一眼又一眼,看的乐无忧以为自己怎么了,就问白喜儿。
白喜儿停下脚步,脸色别扭,但还是开口:“原本我是不想说的,但你一直问我,我可就说了。”
乐无忧点点头。
白喜儿转头去看那伙人的行踪,不看乐无忧:“你刚才可只看了那些黑衣人?”
“对。”白喜儿别捏褪去一点点。
“那你没有看玲娘吗?”
乐无忧有点恍然大悟,原来卿卿在意的点是这个啊。
乐无忧牌的花式彩虹屁吹了起来:“我为什么要看她?”
白喜儿没应声,为什么,有些男人不就喜欢老女人吗?
“她都不及卿卿万分之一,怎会入我的眼。”乐无忧捧高白喜儿的同样不忘吹捧自己一下,“要知道我的眼光很高的,唯独卿卿被我放在心上。”
白喜儿一路轻功,小白鸽被白喜儿颠簸醒,小白鸽站了起来维持平衡,大大的眼睛翻了个白眼,酸死它牙了,你说你前世要是能早点说这些话,前世还会落的那样一个下场吗?
白喜儿别扭通通消去,行趴,暂时相信你一次。
二人继续追踪黑衣人身影,小白鸽则努力不要让自己掉出来,这要是从白喜儿胳膊衣袖里掉出来可是会摔得很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