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咋呼的声音吸引其他客人注意,白喜儿招手,让二三过去安抚,自己则朝乐无忧方向走去。
乐无忧手腕还被使劲握着,乐无忧看着少女瞬间变的脸孔,他一下不知道怎么办,眉骨皱起来,思考见他另外一只手被人拉住,他转头去看,直接出声一字:
“娘——”。
白喜儿给了乐无忧一个眼神,乐无忧一下乖巧闭嘴,他意识到一件事,他好像给卿卿惹麻烦了
“姑娘,是您先拉我家小二手腕再先,才让小二手滑了将茶倾在您衣裙之上,还请姑娘讲理!”
白喜儿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年轻姑娘强势态度退下去点,可姑娘看着自身昂贵衣裙,怒火又重新攀附至最高点。
“呵呵,这就是您们开店做生意的态度,弄脏茶客衣裙不说,还如此咄咄逼人!”年轻姑娘放在大街上也算得上眉清目秀,可此刻双眉倒竖,竟有了几分滑稽。
年轻姑娘趾高气昂哼了一声,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看着白喜儿道:“我这衣服可是从大兴城里买来了,你得赔我,你要是赔不起我,我”目光阴森森落在乐无忧身上,“我可不介意拿你店里的小二来抵。”
白喜儿眉角突突,她突然发现平湖镇的姑娘是真的不遮羞啊,一个个光明正大都想来拉她风生水起茶馆里的小二,她们就这么缺男人吗?还是当她这个掌柜的是死的!
“姑娘。”白喜儿声音变冷,她刚出口未曾想被身后之人也开口叫了声姑娘。
白喜儿朝乐无忧看去。
一向浅笑的少年此刻眼睛里充满质问:“姑娘,你这衣料瞧着约摸是从大兴城传来的,但款式样式倒是不那么新鲜,故价格说大了也最高二十两。”
大兴城是大兴朝的国都。
那年轻姑娘手微微攥紧,咄咄逼人的面孔撕裂出一道裂口来。
乐无忧说的决绝,不像是在说假话,但白喜儿却清楚知道乐无忧说的是真的,可乐无忧他为什么会知道?
乐无忧明明什么都不会啊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