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只是看不见,却好像屏蔽了除秦忍以外的所有人。
“出门前说的话全忘了?”时弋眼睛障碍,走着走着就落到了最后,秦忍便自动落后一步,走到时弋的身后,臭着一张脸质问。
“……”时弋垂眸想事,没能注意到秦忍的发问。
秦忍闭了闭眼,向前伸手一揽拽住时弋的肩膀,让人从神游的状态回过神来。
“……忍哥。”时弋无措地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,眉间还有被拽疼的淡淡褶皱。
秦忍冷着一张脸,浅金浓棕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时弋的左耳,而后手微微上抬,食指与中指卡住耳垂,不轻不重地微微向下扯了一下。
随后是大拇指压在耳垂末端,安抚性地磨了一下。
在失去某一种感觉的情况下,其他的某些感觉就会被放大。
时弋耳朵就经不起这样普普通通的扯动。
他眼眶酸了酸,眉间褶皱扯得更深,紧抿着的唇颤了又颤,才终是没能忍住,“很,疼的。”
“娇气。”秦忍松了手,感受到从楼梯上方传来不善的目光,抬头对着赵呈挑衅地笑了一下,揽过时弋的肩膀,手指碰着时弋耳垂一点。
但这次却半点扯动的动作都没有做出,就只是小心翼翼地碰着而已。
“忍哥……”时弋不想再受一次扯耳朵的疼,当下就立刻伸了手去护着。
“不拽你。”秦忍瞥了一眼时弋,抬头直直地瞪着赵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