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人的身手、和简直无法估测的预判力,让时弋如同在刀尖上起舞,每一刻都在坠落的危险之中,却又在刀尖要刺穿皮肤的一瞬间,化险为夷。
几个呼吸之间,时弋最后一个动作翻跃而起,单脚落踩在勉强容纳一人的顶端,手臂张开稳了稳平衡,时弋才垂下眼,沉静淡然地望向底下的监督人。
监督人张嘴哑声,整个人在震惊之中,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少年清瘦的身姿稳落在顶端,额前金色软碎发被吹得散开,露出那双湛蓝、一览无遗的澈朗双眸。他没有任何登顶的意外之喜,淡然清冷的模样,就好像他本就应该站在那里——
站在最高处,只需要微垂下眼,俯视众人。
“过了。”阮祁站在警备线外,淡淡地出口。
监督人立马回神,手里摇举起一面红旗示意。
时弋了然,站在上方微喘了一口气,打算攒一点气力再下去。
“这,怎么下来啊。”江煜见时弋无恙地挑战成功,刚兴奋了一瞬间,就愁眉苦脸起来。
上去了又如何,费了那么多体力,要是在下来的时候摔了残了,那不就白登顶了?
“卫楼,让无关人员都散了。”阮祁抬手抻了一下残废的左手,面罩下的眸子微闪,语气轻佻,“我去把小猫接下来。”
“祁哥……?”卫楼愣了一瞬,还是叫他身后跟着的人把围观人群都轰走了,然后他回头欲言又止地看着阮祁的无力摇晃的左手,“你,为什么还要对他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