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越是不说,村里的老百姓越是好奇。都盯上徐婶子了。她平常就愿意跟大伙儿凑在一起嗑瓜子说闲话,她也跟着去县城了,这事儿她肯定知道啊。
徐婶子道:“左盈盈没丢,全是烂事儿。”她说完这话也得回去送手电筒。这可是她家的大件,得妥善放好。
从家出来,徐婶子就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这次去县城的见闻。
给村里的人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不能吧。”
“左盈盈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小孩,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呢?”
“是不是误会。”
徐婶子听到这话就想起昨儿又困又冻的时刻了,她这个人嘴皮子厉害,折腾一宿还生气呢。道:“要是误会警察局能不放她?都已经发去改造了,过一两天文件就能下来,咱村这次可丢了大人了。你就说说这孩子主意多正,去县里摆了那几个小女知青一道!就去找人贩子说去做生意了。”
旁边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听的都倒吸一口凉气:“哎呀妈呀。”
“昨儿左家两口子那把人家女知青骂的头都抬不起来。我说今天咋不吱声了呢?”
“他这人呐就是欺软怕硬,咋从来不敢跟村长喊呢,就欺负人家小姑娘能耐。”
“还发生啥了?”
徐婶子道:“老多事儿了。”她们在警察局遭的一宿罪。左家两口子被警察带走,警察说左盈盈闹警察局,扔粮食,还脚踩两条船,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。
大伙儿都凑过来了,道:“你具体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