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连忙对还在围观的员工们说道:“这是我认识的影视公司的老板,故意打扮成这样来跟我聊影视剧拍摄的事,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说着廖旭东跨上前去,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跟对方打招呼:“这个……先进我办公室再说?”
中年男子微微一笑,很有礼貌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:“小友请带路。”
廖旭东心怀忐忑的将人领进了办公室后,关上办公室的门,看了看沙发,又看了看茶桌,然后说道:“你看,你想坐哪?”
“但凭小友作主。”这魏家老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,而且说话也很有礼貌,看起来是真的风度翩翩。
“也不知道……你老人家能不能习惯喝茶?要不坐茶桌?喝点茶?”
“小友可称我魏兄便是。”中年男人对廖旭东微笑着说:“客随主便,小友相邀,在下不敢不从。”
说着,魏家老祖面对着廖旭东,对着茶桌单手伸掌一礼:“小友先请。”
廖旭东看得头都大了,这魏家老祖倒是客气十足,但是这么下去,两人光是不停的礼让三分就得闲扯半天。
本来心有怒意,但是看到这位魏家老祖如此放低姿态与自己说话,廖旭东心中怒意也慢慢散去,坐上茶桌后,魏家老祖也规规矩矩的坐在廖旭东对面。
廖旭东看着魏家老祖,心里说不出的不自在,连忙用泡茶来掩饰自己,一边泡茶他这才一边开口问:“老先生,您大老远亲自前来,不知道有什么……唔,有何贵干?”
魏家老祖朝廖旭东双手抱拳,低头一礼,然后才开口说话:“戴罪之人,特来请罪。”
廖旭东深吸一口气,也没再客气,径直说道:“老先生这罪,是真的不轻。”
魏家老祖一脸歉意,点头道:“罪人魏宁冲,特来请罪,请求女帝大人原谅我魏家上下无礼无知。”
廖旭东摇摇头:“老先生你所说的女帝大人,这会儿不在公司,回家换衣服去了。”
看到对方客气无比,廖旭东说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:“对了,老先生,我是真没太弄明白,你们魏家明明测出了她有五行灵根,还要动手杀她?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哎。”魏宁冲一脸无奈:“只怪在下出关迟了些许,我魏家不肖子孙,以为测出五脉之姿的人并无过人之处,便想强行将女帝大人留在魏家,日后培育成元婴之上,便可为我魏家所用,这才导致引发冲突,实乃罪该万死。”
廖旭东也是气不过:“你们有私心我能理解,但是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要动手杀人!我也是真服了你们魏家的人,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。”
魏宁冲歉意满满:“还请小友教我魏家补救之法,否则我魏家罪过大矣!”
廖旭东叹息道:“哎,她回来后,说你们修仙者根本不把人命当人命,想杀谁就杀谁,因为这事,她已经决定了,永远不会修炼,这……老先生,你说咋办?”
魏宁冲浑身一颤,满脸悲伤,站起身来,悲切说道:“若真是如此,在下这便回去,亲自取了魏家上下七百八十一人人头,向女帝大人谢罪。”
廖旭东被魏宁冲这话吓得心肝一颤,连忙摆手:“别,可千万别,老人家,您斯文一点,我这真是受不起你这惊吓,您想过没有,她本来就是因为你们修仙者喜欢滥杀才决定不修仙的,你这要是弄几百颗人头回来,她更不可能安心修炼了。”
魏宁冲满面愕然:“小友所言极是,那该如何是好?”
廖旭东心里不管怎么骂,内心还是希望能把莫惊鸿再引入修仙一途的,于是也是极力的开动脑筋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让她改变对修仙者的看法呢?”
魏宁冲深吸一口气:“此事皆是魏家之过,在下身为魏家老祖,愿一力承担,小友若有解局之法,但凭小友吩咐,哪怕要在下命丧当场,魏宁冲也绝不皱半分眉头。”
廖旭东皱眉说:“老先生,您能不能别没事就把丧命啊,砍头啊,杀人啊这些词挂在嘴边?你这样说,只会引起她对修仙者更大的反感……”
魏宁冲忽然手一闪,一巴掌甩在自己嘴上,廖旭东还没看清楚,就见魏宁冲嘴里鲜血溢出。
“这……”廖旭东极度无语:“老先生别这样,我也知道您心里难受,想补救这件事,您千万别动手,我刚刚说了,惊鸿女帝现在对打打杀杀深恶痛绝,她如果突然出现,看到你嘴角血迹,还以为你刚下战场,到时候就更不会愿意踏入修仙一途。”
魏宁冲连忙点头称是,伸手一抹,嘴角鲜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:“宁冲受教。”
廖旭东看着眼前这位老者,想起莫惊鸿说他已经七百多岁,再看他这副样子,只怕真是后悔不已,又有些心疼的说道:“老先生,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,老先生自己有什么想法吗?如果需要我配合,我可以无条件配合。”
魏宁冲连忙起身,朝廖旭东鞠了一躬:“在下代魏家上下,多谢小友鼎力相助之情。”
“快别这么客气,您年纪也不小了,您这样我可受不起。”廖旭东一边起身想去扶人家,又没敢伸手,只能嘴上规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