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黑,谢栩从官署里走出来,回了谢宅。

不想顾莘莘正在他屋子里,下午一别后,谢栩去了官署,而她则去了谢栩家,没别的意思,纯粹是看谢栩为案情所困,过来帮帮忙而已。

而谢栩在官署不轻松,回家后依旧不轻松,手里抱着一大摞案卷,有贩盐案的,也有军火案的,谢栩打算拿回来分析案情。

见顾莘莘来,他没有意外,由着顾莘莘坐到自己身边。

顾莘莘见他拿着厚厚资料,便知他有许多没想通的事,问:“除了那船,还有什么事,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!”

“不了。”谢栩摇头,太多了,并不想她为自己的事太过操心。她娇滴滴一个小姑娘,忙生意已够辛苦,还总想帮他分忧。

顾莘莘却坚持道:“说嘛说嘛,能帮多少也是我的价值对不对?”

谢栩拗不过她,便放下案卷道:“付勇是被毒死的,并非我们过去猜测的那样,内伤或突然衰竭,而是被人提前下了手。”

“何卓死的太蹊跷,他家里人的死同样蹊跷,那指甲里抠出的丝线,又是哪方势力的衣料?”

“朝中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“昌华”,何卓是不是帮这个昌华顶罪?这个昌华又是谁?”

“还有那贩盐的船,前面古怪的坑,真是礁石撞出来的吗?被扣押时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