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我还是希望他能换一份工作。当然,目前这只是我的一己之愿。
“也不是说不能说……”他将一碗紫菜汤全部喝完,连虾米葱花都没剩。
“是从禅院家取回一本书。”
我:????
这工作值得一亿?
“据说是平安时代的麻仓叶王所著的《超·占事略决》。”
我:!!!!
“等等!为什么麻仓叶王的《超·占事略决》会在禅院家?”如果这东西在禅院家?那么怨狱山的灶台里放的又是什么?
我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我问甚尔:“这消息可靠吗?”
甚尔没答话,显然他自己也在怀疑这消息的准确信。
我道:“麻仓家和禅院家几乎可以说是死敌哦。麻仓叶王的东西不在麻仓家反而在禅院家,这怎么也不可能吧。”
甚尔猜测:“也许是被抢走的呢?”
“哇,这么阴险的吗?”
还真会说啊,禅院家不是你家吗?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对麻仓家和禅院家的恩怨知道的未免也太清楚了吧。历史上也从未提起过两家的恩怨。”
甚尔忽然盯紧了我。那双墨绿的眼瞳像狼一样。
“唔,你现在愚知道了?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起。”
“……”
甚尔这时被反应过来,他的一切表现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我将麻仓家和禅院家的恩怨,也就是麻仓叶王与禅院家的恩怨言简意赅地对他提了提。当然这得从当初的那个二十两金说起。
甚尔露出了不可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