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!”陶澄澄主动充当导游的角色。
韩叔立刻自告奋勇:“陶小姐这边请,我给你们带路。”
巫泠鸢看这儿的气氛不对,主动举手:“我也……”
“你过来,”封廷寒握住她举起的手,“妈找你有事。”
“谁妈?”
“我妈,也是你妈。”封廷寒好心提醒。
巫泠鸢老老实实点头:“明白了,咱妈。”
封廷寒被她这蠢样儿逗笑了,宠溺地骂了一声:“笨蛋。”
“你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才聪明呢!你最聪明了!”巫泠鸢口不对心地说完,及时转移话题,“咱妈在哪儿?”
封廷寒把她带回卧室,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巫泠鸢问,“咱妈没找我?”
“嗯。”
巫泠鸢转身要跑,却被封廷寒反锁了房门。
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”封廷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巫泠鸢,“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?”
“解释什么?”巫泠鸢被封廷寒压在门板上,气势莫名其妙地就矮了一截。
“睡完我就跑,什么意思?”封廷寒问。
巫泠鸢底气不足地反驳,“我没跑啊,我这不是……去枢纽站接人了嘛。这事儿也不能怪我,只能怪轻姐她刚好今天回来。我之前就答应过要去接她的,总不能言而无信吧。对吗?”
小骗子一脸无辜,仿佛她才是最委屈的人,完全不知道封廷寒早上醒来看到身边空无一人时是怎样的心情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封廷寒说:“这理由勉勉强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