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不能这样做。”纪灵立刻摇头,指出问题所在:“一旦采取交替撤退,就势必会不断地让尾军落入他们的手里。我们的士气本来就很低,如果士兵发现只要受伤就会被俘虏,全军的士气必会不断地被消磨,要不了多久,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军心了。”
张勋也认可了纪灵的说辞。
很快,他又提出另一个建议:“将军,我们停下来与其正面作战,他们必然不会迎战。但我们可以同样派出所有骑兵,主动对他们发动攻击!”
纪灵早就想过这个法子。但是,他只要稍微想一下方才那名白袍小将的英武——
自己的箭羽,竟然被对方硬生生地从中间给劈开了!
纪灵自问,手底下任意一个懂得射箭的士兵,朝自己这么射过来,自己都做不到将箭从中间劈开。
当时他用的是铁弓,还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。
那名白袍小将却根本没有丝毫躲闪的想法,选了这种一种手段。
显然,在对方看来,劈开自己的箭是件轻而易举的事。
士气本就低落。
此刻若是派出骑兵主动发起进攻,势必会进一步降低这些骑兵的士气。
若是那名白袍小将,再以万夫莫敌的气势冲杀一番,如果自己不亲自前去,纪灵非常怀疑己方骑兵会瞬间投降。
“唯今之计。”纪灵眯了眯眼:“就只有赌一把了。”
张勋微愣,忙问:“将军打算如何赌?”
纪灵心知此计无比冒险,但他并不愿意坐以待毙,于是痛下决心道:“赌长沙王少年热血,在快看要胜利的时候,按捺不住。”
在纪灵军尾军五里之外的地方。
凌寒骑着马,时而与周瑜谈论庐江风情,时而与赵云叙说常山意趣,慢悠悠地领着骑兵缀在敌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