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从苏桉嘴里打听过不少林砚的事,也关注过儿子每天带到学校的早餐,当然知道这位林同学身体不太好,所以她准备的水果也都是消火滋润的,照顾的要多细心有多细心。
苏妈妈眼光没错,苏桉穿着大了的衣服林砚换上刚好。
白色真的很衬林砚,尤其在他洗过热水澡之后、脸色红润了不少,没了病态的苍白,林砚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。
不过两套衣服换下来,苏桉已经对林美人的私服有了点免疫力,加上补习功课需要全神贯注,他就没再在他身上走神太久。
倒是林砚,在给苏桉划重点的间隙,目光总若有似无的停在身边人身上。
苏桉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藕粉色卫衣,剪裁和款式跟林砚身上这件白色的相差无几,肯定也是苏妈妈给买的。
阔别高中挺久,尽管苏桉每次补习的态度都很认真,也依然难跟上进度,他每次被题目难住都会把手往袖子里缩一缩,再捏着袖口攥成一圆鼓鼓的粉色拳包,焦躁地手跟着眉头一起努力,拧得紧紧巴巴。
可学习要用脑子,身上使劲没什么用。
林砚早就发现了苏桉的小动作,他每次拧眉攥拳都代表有题不会,未来走向九成九是自己解不出、转而向他求助。
林砚垂眸,耐心地边写笔记边等苏桉发问,那人果然没撑太久,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两声,然后就把手里的卷子挪过来了。
让苏桉愁到头秃的题林砚只用三分钟就解决了,看着高岭花详细的推算步骤,苏桉两眼直放光,立刻拿回去仔细品鉴了好几遍。
看过少年难题解决后脸上雀跃的表情,林砚心下一暖,却发现自己向来工整的笔记本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错别字。
是刚才等苏桉问题的时候走神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