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就不知道他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这么好了,算起来,很久没有听见戴纳对艾弗里发牢骚。

不过沈就挺喜欢现在这样,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。

时瞻还没有回来,他们的研究到了最后关头,时瞻作为里面经验最少年龄最小的成员,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,这一个月干脆就从早到晚都泡在了研究室里。

吃晚餐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,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的早安,他和时瞻都不是话多的人,见不到面自然话就更少。

没有胃口,勉强喝了一碗汤沈就没有精力动弹,坐到沙发上和他们一起看起电视来。

电视的内容他不感兴趣,全身放空,没精打采地发着呆。

戴纳支着手臂看着沈就,对方圆乎乎的脸蛋上,眉眼下垂,好似受了委屈的仓鼠,“沈,你看起来好寂寞哦!”

“我?寂寞?”沈就一脸疑惑,他一个人面瘫脸脸上还会有寂寞?

艾弗里看不下去,说:“那么想他就去找他呗!”

沈就扯出一个笑脸,“我没有我吃多了出去散散步”说完,在沙发上两个人的注视下,他手忙脚乱地拿上外套出门。

艾弗里满脸疑惑,“他晚上喝了一碗汤就吃多了?”

戴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。

他怎么看上了这么傻的一个人。

初夏的a国夜晚吹过的凉风已经夹杂着一丝燥人的气息,这是酷夏的敲门砖,也让走进研究室大楼的沈就感到了莫名的烦躁。

沈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之前他来这里给时瞻送过两次衣服。轻车熟路地走到研究室门口,门口走廊处站着两个学生在聊天,沈就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他们俩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