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听到傅谨言的名字,柳凤璃脸上顿时浮现羞愧、懊恼以及心疼的神情来, 忍不住询问道:“劳烦言表妹惦记贱内,她伤势如何了?”
左燕清冷笑一声。
柳凤璃顿时神色一僵。
傅谨语险些笑出声来。
表姐威武!
她干出给夫君下春天的药这样丢脸的事儿,正常来说,在柳凤璃跟前应该是陪着小心的。
但表姐偏不,不但背着他的时候冷嘲热讽,当着他的面也毫不收敛。
完全就是放飞自我嘛。
说实话,以前傅谨语虽然对左燕清亲/热,但也只是出于亲戚关系,现下她才真正对其另眼相看。
她只当没瞧见没听见他们夫妻这番交锋,笑着回道:“姐姐现下已没甚大碍,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怕是得出了冬月,才能完全康复。”
阴历十一月叫冬月。
顿了顿,她又“扎心”的补了一句:“不会影响她腊八日出嫁的。”
正常表哥听到这话,必定会欣慰的接一句“那就好。”,但柳凤璃可不是正常表哥,而是心里惦记着表妹的表哥,故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片刻后,这才强笑的接了一句:“平安就好。”
傅谨语笑了笑,然后突然换了话茬,兴高采烈道:“给表哥道喜了,明年表哥升级当父亲,可别忘了给我派帖子,请我来吃满月酒。”
柳凤璃顿时脸色一僵。
也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洞房花烛夜的“美好经历”,片刻后,他脸色如便秘一般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