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沉又提议道:“要不,去茶楼听书?陶然居的葛先生在说《秦侠传》。”
崔九凌眼皮都懒得抬,冷哼:“无趣。”
崔沉绞尽脑汁琢磨了片刻,脑中灵光一闪:“要不,王爷进宫找皇上喝茶?前儿福建运送贡品的人马到了,皇上那儿有新贡上来的大红袍。”
崔九凌“嗤”了一声:“本王吃饱了撑的,去看皇侄儿那张皱巴巴的老脸?”
崔沉黔驴技穷,哼唧道:“傅二姑娘倒是娇艳如花,可您让门房拦着不许人家进府,想看都看不到。”
“谁想看她了?你胡吣什么?”崔九凌立时抬眼,瞪着崔沉。
崔沉不怕死的说道:“王爷您就是嘴硬,旁人不知道您,末将还不知道您?那日傅二姑娘朝您身上扑去的时候,以您的身手,如何会躲不过?若是换了旁的女子,你或是一脚将太师椅踢烂,或是将人踹飞,或是唤末将一声由末将料理,哪可能按兵不动的坐在那里?”
说着说着他“嘿嘿”窃笑一声:“退一万步讲,您当时走了神,没能及时躲开,但后头呢?她又是搂您的脖子,又是坐您大腿的,您不照样稳坐钓鱼台?”
崔九凌脸黑如锅底,没好气道:“本王将她扔出去的时候,就算你人在外头没瞧见,动静也该听见了。”
崔沉笑嘻嘻道:“听是听到了,可那会子人家亲都亲了,王爷才想起将人扔出去,您确定自个是生气而不是害羞?”
“你闭嘴!”崔九凌转过身来,冷冷的看着崔沉:“再啰嗦,滚回暗卫营去,换崔棋来当给本王当侍卫长。”
崔沉立时哀嚎:“王爷怎么能因为末将实话实说而嫌弃末将呢?崔棋那家伙跟个锯嘴的葫芦似得,换他来给您侍卫长,您闷都闷死了。”
崔九凌不过说说罢了,崔棋是暗卫营营长,负责暗卫营的事项,如何都不能站到明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