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阳光甚是漂亮,带着浅金色的光芒,仿若昨夜的大雨未曾来过。而坐在柔和又不刺眼阳光下的少年显得赏心悦目极了。
揉着眼睛,打着哈欠,下床后的徐宣言朝窗外瞄了瞄:“没看见吗?”
“嗯,没有。”盯着电脑的邱云泽,脸色有些不好。
徐宣言没注意到这点,转身去找衣服到卫生间洗澡:“好吧……”
在后来的几天,又下过一两次雨,徐宣言都来过,但什么都没发现。
没有人,只有雨。
蓝婉在听说了以后,沉思了小半晌,提出某个可能:“难道他们是为了从杨来的?”
因为到现在只有顾从杨见过人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坐在位置上的徐宣言不太相信这个可能性:“那里是小泽家诶,从杨去的次数又不多。而且……”每一次不过是临时起意,根本就没有事前安排,怎么可能……
穿着校服的蓝婉打断徐宣言的各种分析:“因为只有她看见了。”
如果其他的可能性都被推翻,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某些荒诞的可能?
无法反驳蓝婉的这个说法,徐宣言扭头看向邱云泽、:“也许是巧合也说不定。”他似乎仍旧不信。
坐在位置上的蓝婉想想,低头发了消息。
一分钟后,蓝婉抬头看向邱云泽和徐宣言,并告诉他们:“她说她在别的地方没见过。”
听到这话的徐宣言:“你怎么问的?”——不是说不要告诉从杨吗?为什么你还……
“我说邱云泽家楼下根本就没人住,而昨天他家里进小偷了。”收起手机的蓝婉淡淡回答。